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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语思廊
一路春风 一往情深
——2019年春走访慰问温州市域外离退休职工散记
  作者:吴跃民   来源:十一队   发布时间:2019-04-28   点击量:323

春节刚过完不久,我们就带着大队领导的牵挂和嘱托,踏上了走访慰问温州市域外离退休职工之路。正值初春时节,春寒料峭,微微的春风带着丝丝寒意,但万物已竞相蛰动,有的刚开始萌动,有的却已争妍怒放,一派万物争春的景象。车子在高速路上奔驰,我们的心也随着公路两侧的绿水青山和春的气息一路感慨不已,谈论着过往的人和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走马灯似地在脑海中浮现,油然而生出许许多多难以磨灭的地质情结……

3月4日

3月4日下午,我们首先来到青田县走访慰问蒋渔清和陈碎青两位老同志。老蒋穿得整洁清爽,显得格外精神,看不出已80多岁了。言谈中除了对生活的满意,就是对大队的感谢。而陈碎青老人则苍老许多,因为他是矽肺病人患者,常年挂氧气,是在地质队当山地工得的。不挂氧气就喘不上气来。我们询问交流了20多分钟,带着沉重的心情,在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辞别。接着我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缙云县新建镇章培均家里。他现在住的是租来的房子,筒子楼二楼一间房,卧室兼客厅,厨房是共用的。他和老伴两人住。他老家还在离镇七、八公里外的山区。他夫妻俩一定要留我们吃晚饭,我们再三推托,还要赶到永康去。他们执拗地一定要买几个缙云麦饼,让我们路上吃。告别老章,我们马上奔往永康。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天就渐渐灰暗下来,而去舟山镇下丁村丁祖岩家乡间公路正巧又在修路,所幸天气给脸,车子还能在颠簸中缓慢前行。大约在七点左右终于找到了丁祖岩家。我们就在他老房子里站着交流了一会。因为他家七八年前遭受了火灾,火烧基至今还空着。房间既当卧室又当厨房,确实也没地方坐,看着让人寒酸,一股悲戚同情之心不由得生起。从老丁家里出来,司机王昊循着导航一边开车,一边搜索晚上的住宿;吴显东同志则联系郦时运。车子在经过一段正在改造的乡间公路单行线后,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正出来迎接我们的郦时运夫妇。他们领我们穿过一段没有灯光的道堂,来到他的家,见到了他的女儿。其实按现在城里人看来,这算不得什么家,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一间低矮的卧室,一间除一个大水池、简陋的锅灶,几乎没有别的,空荡荡的简易棚屋。从老丁家带来的沉重心情,又被重重地击了一下。难道我们的地质前辈,还过着这样困苦的生活吗?在赶往永康市区的路上,我们情结低落地谈论起刚才看到两位老职工的境况,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而我更是思绪万千,感慨不已……

当我们找到原车队老司机童桂生师傅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半。我们一边寒暄,童师母给我们煮面条,不一会儿,三碗永康手擀面端上桌子。还每人另加2个鸡蛋。我们边吃边聊,心情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尤其当得知老丁和老郦他们的子女或建了房子,或买了房子时,心情才慢慢释然。眼看马上快九点半了,我起身告辞,感谢、祝愿的客套话自不在话下。走访慰问的第一天,就在跌宕起伏的心灵震憾中结束了。当我们来到酒店住下,已是晚上10点多,而吴显东还要联系第二天慰问的职工,王昊则要查找明天的行车路线……

3月5日

3月5日,我们打算赶到建德大同吃午饭,所以七点多就起来,吃完早餐,八点多就出发了。天又下起雨来了。我们先是赶到永康古山镇程兴旺家里,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借助先进导航,直接开到了老程住宅的巷弄口。只见老程已向我们走来——他看出了温州牌照的车子,他笑逐颜开地引导我们向家里走去,嘴里不停地表示谢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一会儿就到老程家里。这是一排新建不久的新农村四层楼排屋,他家在东首两间。走进一楼客厅,宽敞明亮,虽已居住多年,仍不失时貌。想起上世纪90年代前后到他家慰问,真有天壤之别!那时,他因工伤失去了一只右手,年纪轻轻地退休回家,爱人身体不好,子女还小,一副悽惨、困苦的气氛笼罩在一家人的头上。而今靠着党的富民政策,终于过上了富裕幸福的生活……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为赶时间,我们匆匆地告别了老程一家,赶往在方岩镇的程纪清家。程纪清已长久未住老家了,现在永康市里帮女婿打理厂里的杂务。得知队上派人要去慰问他,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早知是这样,我们就在市里先慰问他,该多好啊,足见地质人的实在、憨厚!我们只得在方岩到他家街路的岔口等他。车外雨下得真大。我们只得坐在车里等着。过了约半小时,老程儿子开的车终于到了。因为他的老房子已长久没有人住,所以就决定不再去他家老房子了,就撑着伞在雨中简单地询问、交代了几句,送上礼品和退伍军人光荣牌,就此分别,也不至于耽搁他回厂里干活,而我们正好从方岩入口上高速,前往建德大同。

中午12点多,我们到建德大同夏国伟儿子的公司,找到了夏师傅——原大队机修车间主任、技师。80多的夏师傅身体硬朗,精神很好,还帮着儿子看家护厂!只可惜老伴腰腿不便,长期卧床,令人些许酸楚。夏师傅安排厂食堂师傅给我们炒了几个家常菜,吃过午饭,边走边看偌大的厂区,边寒暄问暖,边祝福问好。在依依惜别中告别夏师傅夫妇,去寻找在大同的其他几位退休老同志。通过电话联系和向老乡打听,很快找到了金朝录和廖金云。他们两位看上去都不错,廖金云已80多了,打电话给他时正在外面钓鱼,他们的老伴也都不错,家里都盖起了四层楼房,尤其是金朝录的新房,装璜考究,独门独院。道别了他们两位老同志,我们就到在不远处邻村的宁国荣家里。也是一幢独门独院,而且可以用气派来形容它的外装饰,在村里给人一种鹤立鸡群之感。在宁国荣家稍息片刻,就请他带我们去离他家二里地外的程德华家,遗憾的是门窗紧闭,家中无人。原来程德华得了中风,只能躺在床上,最近可能到哪里治病,或者住子女家里去了。电话联系已是关机。这种欲见而不得的意外,当时就在心里咯噔一下,先前喜悦、高兴的心情又一下子阴沉下来。我们只得默默地离开,把老宁送回家,留下给陈德华的礼物请其转交,并转告老程,有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队上说……

走访完在大同的老同志,我们又赶往寿昌镇,那里有4位退休老同志,其中在寿昌镇西北角二里处的陈根和、冯瑞芹是退休双职工。我们先是来到了陈根和家里,一幢粉红色外墙的四层楼房格外显眼,那正是陈根和兄弟俩的房子,两户共用楼梯,一边一家。一楼是客厅、厨卫间,二楼以上是卧室,看上去非常整洁、清爽,布置得很协调,一眼看去有令人舒适之感。房子前10多米开外,是一条自北向南流淌的小溪。在这早春午后温煦的阳光下,远处是绿油油的田野,近处是流水潺潺的小溪,是多美的一幅图画,这分明是世外桃花源嘛!在陈根和家换了茶水,我们就告别了他们夫妇,去往寿昌镇章家荣和翁寿华家里慰问,晚上准备赶往新安江。正是无巧不成书,我们打电话给章家荣没有人接听,车子径直开到他家楼下,上二楼一敲门,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整洁得体、干练的老妇人,恰是老章夫人,得知我们是温州地质队来慰问章家荣的,她先是一怔,等我们说明原委,马上笑脸相迎,道出没有接电话的原因——章家荣去镇上看戏去了,她自己也刚进家门。既然这样,我们就放下礼物,说不要影响他看戏了,我们直接找翁寿华去。章夫人反映敏捷,马上说带我们去。就这样,我们在她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了修葺一新的寿昌镇解放路的翁寿华家里。正在帮泥水工装饰前廊过道的老翁,双手沾满泥灰,满脸红彤彤的,显然中午喝了酒。看他家里正忙着活,我们交谈几句后,就匆匆辞别,一路往建德新安江进发。

路上,阿东先给吴录新打电话,告诉到新安江慰问他们几个退休职工,晚上住新安江。吴高兴不已,马上打电话召集其他人,说晚上一起吃晚饭。到了新安江已快五点,我们先找到吴录新,到他家慰问,看了看他住的新房,感觉宽敞舒适,也没坐下,就叫他带路去买礼品,然后到占文高家慰问。当我们从占文高家出来赶到酒店时,周连根、李春土已在店里等候多时。大家互相招呼问候,气氛亲切、热烈。席间,大家敞开心扉,畅所欲言,可谓其乐融融。大家简单用餐后,周、李各自回家,而吴录新又带我们到储水荣家,因为他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没来一起吃饭。当晚,我们就住在新安江边的罗桐九姓渔村酒店。

3月6日

3月6日早上八点多,我们就从酒店出发,赶往浦江县城季儒根家。季老退休前是副队长,今年已91岁,虽然满头银发,但身体硬朗,精神矍铄,还坚持每天打太极。30年前,我曾到他家慰问过,那时他家住在乡下。想不到,30年过去了,身体还这么好。足见其心态和养生之道之高妙。相比之下,年轻他10多岁的爱人,却因中风造成腿脚不便,只能在家里走几步。得知我们去慰问,季老叫保姆阿姨早早准备了午饭。正值吃午饭时间,怎么也要留我们吃了再走。五六个菜,加一盆黄豆炖猪蹄,清清淡淡一顿午饭,充满了浓浓的情谊和无限的信任。下午,我们到了金华后城里三大队原队部,慰问了住在那里的胡桂珍、张爱华和宋姣春三位退休女职工。她们相约来到张爱华家里等我们。从她们的住房条件和访谈情况看,她们都还过得不错,对自己的生活是满意和比较满意的。从她们那里出来,我们特地去看望慰问了原离休干部王泉福的遗孀,敲了半天门,老太太才开门。原来三大队组织三八妇女节活动,她女儿参加活动去了。家里只留下了行动不便的老太太。耳背的老太太好不容易听明白是温州队来看望她的,嘴里不停地唠叨着谢谢、谢谢,眼里噙着泪花……当我们下楼,从楼下往外走的时候,发现老太太扒在阳台上向我们挥手,深情地目送着我们……

经过三天起早贪黑、紧张地走访慰问,西线27位退休职工的慰问任务终于圆满完成,几天来紧张、激动的心也平静了许多,终于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

3月19日

3月19日,我们开启了北线的走访慰问活动。按照事先商定的方案,这一天先从诸暨开始,争取晚上赶到南京住宿,行程非常紧张。而司机王昊却充满信心。当我们从诸永高速转甬金高速,再转杭金衢高速,几经转辗到达诸暨草塔镇朱忠富家时,已经中午十一点半,老朱一家已经吃过午饭。我们看了老朱家的住房,询问身体及相关情况,送上礼品、通讯录和退伍军人光荣牌,准备告辞时,老朱一家死活不干,一定要拉我们到街上的饭庄吃饭,要不他们不高兴,说我们瞧不起他们。真是盛情难却。吃过午饭,老朱的儿子执意要带我们到方孟校家里,也顺便看看老方——他们平时有往来。就这样,老朱儿子开车在前面带路,我们车子跟在后面,驱车20多公里到了方孟校家里。老方在钻机上班时,把右手砸了,造成残疾,右手大拇指断了一节,其余4指受伤后活动受限,是因工伤提前退休回家的。老方的妻子、儿子都不在家,女婿在家,是温州乐清人。看老方的精神状况还不错,说明对生活比较满意。从老方家里出来,老朱一家先开车回去,老方则带我们到上村的方潮根家里。不巧,其邻居说老方刚出去到医院开药。只得找来住在同村的女儿,留下东西,交待完事情,就匆匆告辞。

在杭州,我们走访慰问了张伟文、郑善全、叶石余和王水根4位退休老同志。张伟文、郑善全都是温州人,因经商和子女而长期住在杭州;叶石余和王水根则是建德人,也是因子女在杭州工作而到杭州落户或帮助带小孩子的。他们当中,除叶石余身体不太好,去年刚做过手术,目前还在治疗康复中;其他三位都不错,言谈中流露出自信和满足。出了杭城,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长兴煤山,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朱克家。由于道路顺畅,我们在六点半左右到了长兴煤山——原长矿煤矿驻地。朱老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婿、一个外孙已早早会合在煤山,还预订了餐饮。而朱老激动的不行,六点钟不到就到路口等我们。等等不来,甚是焦急,先是买了一袋饮料喝了,又跑回宿舍……好不容易在他宿舍门口碰到,高兴得不得了。一把拉着我们的手不放,嘴里喋喋不休的说着高兴、高兴,感谢、感谢。在去吃饭的路上,他要乘坐我们的车,紧挨着坐在我们身边,拉着我们的手,嘴上一直说党的政策好,队上领导好和你们这么辛苦来看他,连在吃饭的时候还夸个不停,其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朱老在单位时,先是在钻机上干,后来调到大队物管科,长驻杭州跑物资采购。如今已91岁高龄,身体还这么硬朗,思维敏捷,真是令人惊叹!现如今,朱老住的老旧宿舍早已列入拆迁范围,房前屋后写满“拆迁”两字,很少见到有人居住。儿女们都劝他跟其一起住,朱老不想给子女太多的麻烦,执意要自己一人住在老旧宿舍里。大家边吃边聊,朱老依然兴趣盎然,不经意间已到了七点半,我们还要赶往南京,只得起身道别。朱老依依不舍地拉着我们的手,说我们太匆忙了,能住一宿多好!并一直送我们上车,目送我们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当我们赶到南京孜图酒店住下,已是晚上十点多,三人都觉得有些疲惫,二话不说,都草草洗漱,上床休息了。

3月20日

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我们就出发到耿鹤年、王槐荫夫妇家里。耿老已86岁,是我队唯一享受国务院津贴的教授级高工,老王也是高工。因两个女儿在南京工作,于20年前到南京定居,现住二女儿的房子里。耿老身体尚好,而老王则因大腿有伤而行动不便。来到他们家里,夫妻俩象见到亲人一样高兴,赶忙让坐,拿东西招待,嘴里不停地说着想不到,太感谢啦。接着就拉起了家常,如何养生?如何处理好与子女的关系?以及看病就医报销等等,我们都一一作了解答、开导,使他们得到了启发,一再表示收获匪浅,深表谢意。原来,这天上午老王要到医院住院,得知我们要到他们家慰问,特意推迟到下午去医院。为了不影响老王治疗,我们畅谈、交流了半个多小时就告辞了,而那种恋恋不舍的惜别之情,却久久难以释怀!

我们在南京选购了最后一批慰问品,就直奔上海奉贤夏政辉工程师家。当中在高速服务区简单解决了午饭,并于下午三时许找到了夏工的住处。夏工的儿子已在楼下路口等着我们。夏工已届八十五,看上去身体还不错,显得比在温州工作时更魁梧了。他爱人身材瘦小些,但显得干练、精神。我们交谈了20多分钟起身告辞。出了上海,我们又连忙赶到海宁姚月祖和沈永根家。他们俩都是钻工,老沈还担过钻机党支部书记。他们俩都在海宁农村,家里还算不错,住房都比较宽敞。只是老沈身体不太好,去年刚做过大手术,目前需继续吃药治疗,费用比较大。在老姚家,老姚还特意叫其爱人、女儿、外孙女与我们一起合影留念。

从老沈家里出来已经五点半,晚上准备住在上虞,于是阿东联系任关水。得知我们要去慰问他们,晚上住上虞,几位老职工兴奋不已,相互转告,早早就到国际大酒店等我们,要一起吃晚饭。快七点了,我们才到酒店。虽然等了好久,看到我们的到来,还是抑制不住地高兴,任关水、章宝龙、金永根都高兴地站起来,迎了上来……我们匆匆办完住宿手续,就一起出去找吃的。

3月21日

21日上午,我们请老任给我们带路, 一一登门慰问。先慰问在城区的章宝龙、任关水、金永根家,再到城外的陈梦奎家。这天正好是强对流天气,下着大雨,中饭就在陈梦奎家里吃了。上虞的四位老同志各有千秋,要数陈梦奎最好,房子装饰考究豪华,有前庭后院,家里充满书香气息。儿子是上虞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在公安部门工作;老陈自己是音乐爱好者,亲自组建、负责乐队,同时也是个书法爱好者,足见其晚年生活的丰富多彩。

吃了午饭,我们先把老任送回家。不知内情的,只以为老任热情、乐观、大气,其实前年他做了大手术,至今每月还要花两万多的药费。我们真的对不住,谢谢了,老任,祝你一切都好!

我们冒着大雨前往新昌县走访慰问。车子在上虞城西上了上山线高速,过了嵊州转甬金高速,往宁波方向行了20多分钟下了高速,然后沿着县乡公路,在山涧溪谷中蜿蜒前行。两边青山叠翠,溪中流水潺潺,更有山坡上、溪岸边各色竞相绽放的山花、油菜花,我们一路陶醉在春的气息里,不知不觉地到了俞宣功的村庄。下车给老俞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他到村口迎接我们。几句寒暄,仿佛老友相见,兴奋不已。老俞带我们来到他家。只见一排两层矮房,北首头两间有人在打麻将,老俞家是第四间。一楼隔成前后两半间,前面算是吃饭兼客厅,后面是厨房。家里简单得无法形容。听老俞说,他村几十年没变化,他出去参加工作时就这样,退休回家时还这样,现在了还没什么变。这样的环境,他家自然也没什么改变,两个女儿都在外打工,自己腰椎因工负伤又干不了活,只能靠退休工资维持日常生活。看到老俞一家清苦的生活,我们的心情也不免有些沉重。从老俞家出来,我们插乡间近道到陈德渭家慰问。事有凑巧,我们的车子开到村口,正要下车打听陈德渭家,突然发现老陈正坐在墙脚叩蓝花豆,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单位的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下子把他懵住了,半天反应不过来。他高兴地领着我们来到他家里。房子挺大的,只是空荡荡的,没什么装修,也没什么物件,老婆、儿子都不在家。我们就站着简单询问、交流了一会儿,得知他身体还不错,家里条件也还可以,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我们要到地处新昌、磐安、天台交界的潘新良家里。天上开着太阳,却时不时地下起阵雨,这春天的天气真是难以捉摸。我们从新昌县城东穿过县城,一直往西向老潘家里赶。车子慢慢开上了盘山公路,虽然公路窄窄的,倒还是沥青路面,可到了磐安尖山镇什么村的岔路口,再往老潘家走却都是简易公路,坑坑洼洼,又窄又陡,弯道又多又急,司机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开。不知转过了多少弯,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前面路没有挖通,只能到此调头。下得车来,往山坡下看,只见几幢矮房散落在沟坡上,心想老潘家可能就在这里。阿东打电话联系,果真如此。我们提着慰问品,踏着湿滑坡道,小心翼翼地朝他家走去。只见老潘的爱人先迎了出来,老潘拄着拐杖也迎了出来。进到老潘家里,环顾房前屋后及屋内家什,一股心酸之感袭上心头。到如今竟然还有这么困难的退休职工家庭!此时无声胜有声,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至今想起仍难以言状。老潘10多年前患中风而偏瘫,一侧肢体行动受限。而今他所在的村里只剩下七八户人家,都是老太老头,年轻人都下山了。一个身体残疾的老人,住在这连简易公路都未通的、三县交界偏僻之地,其生活有多难,不临其境,谁能体会呢?

雨后的山区显得更为清晰,晚霞洒在山坡上,薄雾轻绕在山涧,迷人的景色丝毫冲淡不了我们内心的沉重。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只能告别老潘夫妇,他们送我们到坡道前,一直目送着我们,目送着我们坐上车子……

3月22日

3月22日,是这次慰问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要到台州路桥的郑明铁家慰问。从天台到路桥,走高速只一个多小时,可事偏有不巧,高速封道,只能走104国道,到临海再上高速。结果到下午一时许才赶到路桥,让郑明铁一家饿着肚子等我们一起吃饭。老郑看上去跟15年前退休时差不多,不显老,身体健康,还是从前那个老样子!他现跟小女儿住一起,房子挺大的,有一百四五十平米,看见他一大家和和美美,很是欣慰。

  这次跨越近一个月,历时十来天的走访慰问离退休职工活动,是时隔近30年后规模最大的一次慰问活动,也是我退休前的最后一次公务活动。这是大队领导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一次生动实践,是心系职工、关心离退休老同志的实际行动,深得广大离退休老同志的称赞和好评。大家都表示感谢党的好政策,感谢大队领导的关心关怀,要我们代他们向大队领导问好,向全队职工问好。通过这次跑马观花式的走访慰问,我们深深体会到,我们的离退休老同志都是好样的,地质队的艰苦光荣本色没有丢,在地质工作中建立的地质情怀没有忘,充分展现了地质人的豪迈性格和大公无私的精神。我们还深深体会到,大多数老同志的生活幸福安逸,满意度比较高;懂得饮水思源,感恩感谢之情溢于言表;勇于担当,能隐忍,不轻言艰难困苦,这些优秀的品质,也深深地打动和感染了我们。这次慰问活动,虽然行程紧张,但我们的心始终是激动着的,为他们的健康、富足、幸福、快乐而高兴,也为他们的病痛、生活的艰辛而伤悲、难过,也许这就是常说的地质人的情怀!愿所有的离退休老同志都生活得好好的,也请大队领导能多做这样的好事,多去走走看看,哪怕是空着手,像走亲戚一样,始终把离退休老同志放在心上。(十一队  吴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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